身体借给世界-16
  • 作者:砻水
  • 阅读量: 169次
  • 字数:550字
  • 时间: 2018-02-10

城市都是浓雾,我们的来福枪也是湿的,每人身前的皮带上挂有两个灰皮弹匣,一开始,雨便下个不停,而霍乱也跟着雨来了。我们只死了1700人。奥军大概希望战后再回小镇来住,所以,除了小规模的军事例行行动以外,并不肇作。黎佲和我(潘晓)看见协约国的不幸,他们倒塌在雪中,还有Калуга①前线,一切疲乏以及负慝,凡此种种,使得我们大不相同。




我觉得现在的事情,渺然一白,却又隐去,其间虽只有几分钟,而这区区的几分钟尽容得我的徘徊。这个悬沉只是我的幻觉,决不和所谓怅惘以及其他的,有几分类似,我跟潘晓坐在铁皮屋顶,喝了烟花烧②。我们河对面的峻岭,一座也没解放。那都得等到明年再说。“萧也,你看过Gaston Bachelard《火的精神分析》那本书吗?”潘晓问我。“我给你找一本来。那书摇动了我的信仰。”“给我看看,”我说。而这女孩在烛光下也对我笑笑。“你们都是对更多的人没有乏味,”女孩说。然后我们走过又暗又颓的花园。走进铁路。而我知道高山上一定在下雪。“你不疲倦吗?”潘晓问我,我说:“我没想过这么多,即使我闭上双眼你们就会出现。”“是吗?”潘晓却又看我说:“然而我不会对人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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