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荫堂文钞(清乾隆康基渊著)  已完结

《霞荫堂文钞》是乾隆年间嵩县贤令康基渊的文集,多数文章是康令在嵩县任职(乾隆二十八年冬至三十二年七月丁母忧回籍)期间兴修水利、兴办社学、植桑养蚕的题、记、议,为政论公务类文体,但绝不是板着面孔的机械性公文,从中可以看出康基渊的行事风格和行政效率,特别是造福于民、着眼长远,关心民瘼的赤子心怀。也可从中看出嵩县乾隆年间各保里风物、名胜及民生利弊情况,是不可多得的珍贵史料。这部书应当是康基渊四子康绍镛在任广东巡抚时,以家塾名义刻梓印刷的。

2015年7月25至27日,承蒙康令后人康为军先生、方黎辰先生等的邀请,我和罗飞前往康令老家山西兴县探访,在兴县关向应图书馆看到了缮本。先前罗飞已在网上照影,借助照影之图片,我在闲时整理了出来,在此向为军先生、方老先生及罗飞弟致谢!

个人认为,《霞荫堂文钞》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封建时代良吏文集,特别是对于爱好文史的人来说,是第一手的真实史料,从中可见,康基渊在嵩县对各地兴利除弊的深谋远虑和政绩实行,特别是他着眼于兴利福民、兴学教化,包含着真挚的人文情怀和爱民厚德,至今读来,仍觉情渍纸页,品味无穷。与今时多数官样文章之空洞、油滑、隔膜、机械相对照,足以见文以载道,古今有别也。


2015-08-24

黑客联盟  已完结

  黑客( 大陆和香港:黑客;台湾:骇客,英文:Hacker),通常是指对计算机科学、编程和设计方面具高度理解的人。[1]

  “黑客”也可以指:

  在信息安全里,“黑客”指研究智取计算机安全系统的人员。利用公共通讯网路,如互联网和电话系统,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载入对方系统的被称为黑帽黑客(英文:black hat,另称cracker);调试和分析计算机安全系统的白帽黑客(英语:white hat)。“黑客”一词最早用来称呼研究盗用电话系统的人士。

  在业余计算机方面,“黑客”指研究修改计算机产品的业余爱好者。1970年代,很多的这些群落聚焦在硬件研究,1980和1990年代,很多的群落聚焦在软件更改(如编写游戏模组、攻克软件版权限制)。

  “黑客”是“一种热衷于研究系统和计算机(特别是网络)内部运作的人”。[1]

  泛指擅长IT技术的人群、计算机科学家。Hacker们精通各种编程语言和各类操作系统,伴随着计算机和网络的发展而产生成长。“黑客”一词是由英语Hacker音译出来的,这个英文单词本身并没有明显的褒义或贬义,在英语应用中是要根据上下文场合判断的,其本意类似于汉语对话中常提到的捉刀者、枪手、能手之类词语。[1]

  黑客兵工厂

  所做的不是恶意破坏,他们是一群纵横于网络上的技术人员,热衷于科技探索、计算机科学研究。在黑客圈中,Hacker一词无疑是带有正面的意义,例如:system hacker熟悉操作的设计与维护;password hacker精于找出使用者的密码,若是computer hacker则是通晓计算机,进入他人计算机操作系统的高手。[1]

  根据开放源代码的创始人“埃里克·S·雷蒙德”对此字的解释是:“黑客兵工厂Hacker”与“cracker”是分属两个不同世界的族群,基本差异在于,黑客是有建设性的,而骇客则专门搞破坏。[1]

  黑客原意是指用斧头砍柴的工人,最早被引进计算机圈则可追溯自1960年代。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计算机教授Brian Harvey在考证此字时曾写到,当时在麻省理工学院(MIT)中的学生通常分成两派,一是tool,意指乖乖牌学生,成绩都拿甲等;另一则是所谓的骇客,也就是常逃课,上课爱睡觉,但晚上却又精力充沛喜欢搞课外活动的学生。[


2015-06-18

傅氏家谱之著述(民国丁亥版)  已完结

时叙公(傅百揆)《巡视堤工告成序》

恭惟宪台大人誉重涉堤,望隆舟楫。湛恩汪濊,西方歌召伯之棠;洪泽渊深,南国拜寇公之竹。面洞庭而负云梦,沾雨露者数千家;联翼轸而接衡庐,跻春台者十五府。教化倡而民风以厚,激扬举而吏治以清。抑且饥溺为心,上体绸缪阴雨之对虑;堤防在念产,远播敷土随刊之皇仁。乃于雍正六年季夏吉日,出巡江渚,遍视汉地。长夏心劳,夏卿不畏夏日;保赤中热,赤帝犹如赤心。荫垂千里之云,堤杨带绿;泽润两都之雨,坝草含青。士女结队而来迎,拜舞偕旌旗动色;父老杖鸠而告语,讴吟与钟鼓齐鸣。嘉寅亮协恭之贤,奏成天平地之绩。揆自愧浮沉,更羞濡滞。承简命而办水利,思切望洋;荷委牌以察堤工,情殷问渡。何忧跋涉风涛,更喜追随行旌。似细流之出浅沙,幸附河海而洋溢;如萤火之生腐草,得傍日月而光辉。仰切高山,音同巴里。

《巡视堤工告成赋》

天枢上转于北极,水性下润而东巡。荆楚之区最窪,江汉之势绝伦。江有为沱之别,源发梁州之岷。入瞿峡,过巫山,飞鸟不能拟其迅駃;历洞庭,合彭蠡,神龙亦难窥其深奫。汉则嶓冢发迹,云梦结邻,东方有漾水之号,中州为沧浪之滨。浩瀚澎湃,历而三澨至于大别;浟湙潋滟,并九江而归于海垠。环围鄂渚,带砺郢津。赤壁展英雄之韬略,黄鹤留才士之吟呻。潇湘鼓帝子之遗响,汩罗表孤臣之忠纯。溉枯润槁而下济黄壤,郁雨兴云而上接苍冥。惟波平而浪静,见利物而仁民。若乃霪雨连绵,阴风披靡,洪水奔腾,横流漫弥。鼍窟翻狂澜以凭陵,蛟宫喷巨涛以张弛。浩浩乎滮涆千顷,荡荡兮瞬息万里。山川变其情形,城郭移其都鄙。畎亩泯其井疆,楼台失其层累。行人漂其槖囊,居者弃其积委。叹陆地以行舟,惊蜃楼而海市。孰主宰是?孰纲维是?岂独地道之失常,亦由人事之弗理。自古久有水灾,于今深荷帝祉。值河晏海清之时,庆瑞麦嘉禾之美。广社仓、蠲租赋,偕远迩而袵席咸登;开水利、垦荒田,合臣庶而熙皞共底。乃犹圣不自圣,常存洚水警予之忧;勤益加勤,时切视民如伤之视。因谕三楚股肱大臣,爰遣四方筮仕小子。患防七泽,务竭力而尽心;利兴三湘,期有加而无已。维时翰屏承命,岳牧品题。材甄高下,职列东西。或赋皇华而沐风雨,或守泽畔而亲土泥。或叮咛诰诫而督其疏浚,或委曲开导而诱其排挤。或劳劳数旬而要其工之博厚,或遥遥千里而稽其堰之高底。寒暑不辞于两岸,寝食俱废于一堤。凡以报北阙之特恩,恐有惭于犬马;且以感宪台之厚泽,敢有负于群黎。于是庀材度务,计日程工。众如集蚁,群似归鸿。荷刍荛之缕缕兮,尽有事于棘丛;负沙石之累累兮,悉竭力以磨砻。具畚锸以平治兮,滌淤淀而疏通;扛掃摏以壅塞兮,遏溃决而舁充。挽千钧之矶石兮,相唱和而飞空;结百丈之綯纫兮,连晨夕而率从。击柝鸣金以催促兮,吏役周旋如转蓬;箪食壶浆以馌饷兮,妇女提携于泥中。众鼓舞以拮据兮,力无间于始终;视庶民之子来兮,果不日而成功。仰大坝之崚嶒兮,依稀大阜之崇隆;望金堤之蜿蜒兮,仿佛金城之靡穷。当春流之方涨兮,无恙桃花之红;值秋水之骤至兮,依然瓠子之宫。休哉,束万壑以徏北;允矣,障百川而之东。丰隆无所逞其摇荡,黑蜧曾何肆其枭雄。尔乃方伯陈情,天子加劳。千家烟火庆土乐而业安,六万帑金颁天朝以赏犒。恤草野之维艰,悯穷民之无告。如日月之照临,如青天之丕冒。士曰巍巍乎万寿无疆,女曰荡荡兮圣人有道。由是云移辅相,风动上卿。历两江而俾乂慈父,共遵二老;御八座以保厘兵民,胥仰双旌。时当六月,序属三庚。征航远驾,牙戟遂行。轴轳啣尾而宣德威,品高庾亮;楼船连橹而省耕敛,勋茂钜平。拯溺之情殷,历烈日炎天而弗顾;备荒之意切,经长风巨浪而不惊。一旬而帜影联辉,双悬日月;千里而班声接续,再造生成。察修筑之高下,卜年岁之亏盈。验排瀹之疏密,定赏罚之重轻。一言一动而百寮皆肃,亦步亦趋而万物咸亨。但见垂髫黄口之童子,皤发鲐背之老氓,蚕缫纺织之愚妇,横经负来之壮丁,风飘飘而喜气,雷轰轰而欢声。江以东,江以西,布遍九霄之甘露;汉之南,汉之北,培咸万井之香秔。虽福曜照临,遨游者十数州县;而仁风远播,啣感者百有余城。揆虚度年华,墨守章句。校试卷于文华殿上,昔叨首拔殊恩;应採选于乾清宫中,今蒙格外异数。王事驱驰,后先附疏;君子吹嘘,高卑布濩。效奔走之微劳,踊跃欢腾;竭顶踵以难酬,战兢恐怖。既望余光于下风,又急追随而上泝。贺安澜之太平,祝河堤之永固。百川咸导,时和而年丰;九泽既陂,家给而人足。聆击壤之衢歌,惭措词之月露。肃九顿以铭心,谨三薰而献赋。


2015-06-16

红都女皇  已完结

文化大革命四十周年之际,香港星克尔出版社推出美国女学者维特克的《江青同志》中译本,封面上印著比书名更突出的四个大字「红都女皇」,以吸引读者眼球?又或是别有用心?

文革中「红都女皇」事件的缘起是,毛泽东夫人江青邀请维特克访华听取口述自传,引爆政治地震。政敌指江青与「有美国中央情报局特务之嫌」的维特克合作《红都女皇》,该书在西方出版,「洩露了党和国家大量机密」。

毛泽东得到举报,怒批江青「孤陋寡闻、愚昧无知、立即撵出政治局」。消息传出,圈内圈外极为震动。不料毛泽东的震怒只是出于无奈,高高举起却轻轻放下。

对史学者而言,《江青同志》一书中一些独家披露极为重要,书中许多历史内幕为境内外四十年浩如烟海的文革专著所未见。譬如,维特克一九七二年由北京前往广州乘坐的专机,设施美轮美奂,服务周到细腻。也被人为地放大了。以今天的标准看,怎么看怎么也比不上某些地方官员待客之标准。所谓令人瞠目结舌的超级豪华生活,其实远赶不上今日某些村官的奢华。

再譬如,江青设宴招待维特克,作陪的姚文元曾亲自用筷子夹著鸭舌,强迫式送到美貌女客的口中。无论西方人或中国人都难以接受这种肉麻,因为情侣私底下才会有如此亲暱。书中多处负面描述宽肩如牛的理论家姚文元的粗俗,显示作者内心的郁抑不快。同时也从历史的角度真实地揭露了江青对姚文元其实并无好感。所谓的《四人帮》原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成了文革政治运动的牺牲品。

书中对文革的错误描绘也不少,有些尽管冠以「据江青介绍」,但真实性十分牵强。譬如,文革中曾有十个甘肃人强行闯入毛泽东办公的怀仁堂……一个中央委员无礼地给主席拍电报,为转移领袖对北京危机的注意力。这一闻所未闻的秘辛,即便真有其事,作者也该讲明时间、地点及主使者,而含混表述只能证明作者对文革无法作出起码的判断。维特克的学术功力可见一斑,显然在史景迁、麦克法夸尔、索尔兹伯里和黎安友等中国问题专家之下。

江青在「红都女皇」事件中看似毛发无损,但这一事件却为中共中央一九七六年逮捕四人帮奠定坚实的「合法性」。当局藉此给江青等人定罪:大搞封建法西斯专政,又是不折不扣的卖国贼,「红都女皇」事件就是证据。

其实,江青与维特克的对谈始终都有工作人员在场,整理录音文字稿也由中方承担。就算江青自吹自擂时说了不该说的内容,也早已经过严格的、多层级的过滤,根本不存在「洩密」。尤其重要的是,维特克把书写成并出版,已是江青入狱後的一九七七年。江青由身败名裂到身陷囹圄,一份未出笼的访谈录竟成她垮台多米诺骨牌中最关键的一环。

维特克在书中还写到,在访谈过程中,江青一再阻止她作笔记,但她担心录音文字稿被做手脚,事实证明她的直觉不是多馀,所以在离开中国时,她又为海关可能扣留笔记而忧心如焚。中方猜出维特克的心思,於是大方地派专人护送她出境,她则发现前往香港的车厢内,不多的「同行旅客」全都似曾相识地眼熟。就是在作者下榻的香港酒店,也有人在监视作者,只是从不交集目光。但无可理喻的是,维特克其後受到集体性的熟视无睹:近四十年来,无论中国大陆还是台湾香港,都无《江青同志》的中译本,学界也浑然遗忘。倒是“红都女皇”四个字被抄得沸沸扬扬,面目全非。

2015-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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