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  已完结

  《史记》系纪传体通史,一百三十卷,西汉司马迁著,约成书于西汉武帝征和年间。“史记”一词,东汉之前乃一切史书之统称,后始为司马迁史书之专称,原书最初被称作《太史公书》,到东汉桓帝才改称为《史记》。此书体例为纪传体之滥觞,分为十二本纪、十表、八书、三十世家、七十列传,以纪和列传为主体,故名纪传体,记载了上自黄帝,下至汉武征和三年三千年的历史。司马迁撰写《史记》的目的在于“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原始察终,见盛观衰”。


  司马迁,字子长,左冯翊夏阳人,博学多闻, 遍游名山大川,曾从当时著名学者孔安国学过《尚书》等,其父司马谈立志要写一部全面系统的史书,无奈生年有限,遗命司马迁完成。元封三年,迁为太史令,主管文史资料和天文历法,五年后,着手撰写《史记》。然世事难测,天汉二年,汉将李陵投降匈奴,迁向武帝表示应客观评价李陵功过,因而身陷囹圄,惨遭宫刑。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摧残,更是精神上的凌辱,司马迁不堪此冤,甚至想离开人世,但想到自己的史书“草创未就”,不甘心半途而废,权衡之后,决心忍辱苟活也要完成自己的事业,是以“就极刑而无愠色”,《史记》的写作,直至临终才搁笔。


  以个人力量编写纵贯中国整个上古时代的通史,几千年来,无出其右者。司马迁不以成败论英雄,而以人格的魅力作为抑扬的标准。例如对于失败者项羽,司马迁赋予了种种悲剧英雄人格力量,写项羽之神勇,诸侯将“莫敢仰视”,写虞姬项羽之别,悲歌和应,更是千古离别之冠,赚尽诗人才子笔墨,荡尽失意之人哀肠。这使《史记》不仅成为史书之典范,也是不朽的文学名著,鲁迅先生赞其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整部《史记》,帝王将相无数,英雄豪杰无数,鸿儒硕学无数,司马迁“想见其为人”的,唯有孔子与屈原,司马迁欣赏孔子“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气魄;屈原的遭遇,与己身之遭遇同病相怜,其恢宏之辞章,也为司马迁所向往,融入历史的写作中,使其成为一幅瑰丽雄浑、荡气回肠、悲天悯人的历史画卷。


  《史记》原为完帙,但在流传过程中却有残缺。《汉书·司马迁传》云《史记》“而十篇缺,有录无书”。元帝、成帝时,褚少孙补作的部分,均冠有“褚先生曰”字样,颇易区别。今本《史记》一百三十篇亦非全出自司马迁之手,但绝大部分是司马迁的手笔,基本上保留了《史记》的原貌。现存《史记》有三家注,即南朝刘宋裴骃的《集解》、唐司马贞的《索隐》和张守节的《正义》。三家注原先各自单行,自北宋始将三家注散列在正文下合为一编。中华书局1959年出版有点校本。今据百衲本整理。


2018-03-23

《国语》战国·左丘明  已完结

  《国语》是我国第一部记言体国别史,二十一卷,大致成书于战国初年,相传为左丘明所作,又称之为《春秋外传》,和作为《春秋内传》的《左传》并列,两书互为表里,互相参证。


  《国语》以国分类,各自成章,分别记载了上起周穆王,下至鲁悼公,约五百年间,周、鲁、齐、晋、郑、楚、吴、越八国的历史。各国史事详略不同,文风迥异,非出自一人之手,应属历史文献汇编,至西汉刘向考校始定型。


  《国语》以记言为主,记事为辅。刘熙《释名·释典艺》曰:“《国语》记诸国君臣相与言语谋议之得失也。”通过人物的言论反映春秋各国的政治、军事和外交活动,探讨兴衰治乱之根源,史论结合,在史学思想上是一个进步。其结构基本上是一事一议和夹叙夹议的形式,多由短小的故事构成相对独立的单元,有些描写开始向细微化方向发展,同《尚书》相比,叙述更加周密,也更贴近生活,更富有趣味性、戏剧性和幽默感。


  关于《国语》的评价,较为复杂。在先秦典籍中受责难最多的就是此书,直至清代,崔述仍在批评其“荒唐诬妄,自相矛盾”,“文词支蔓,冗弱无骨”。其原因一是在于其对各国历史分别叙述,难成体系;二是在于其有较浓重的神秘色彩,遇事求神问卜;三是在于其所述情节每多虚构,一直受人诟病。这里,有必要为《国语》“伸冤”。首先,这是一本史料汇编,各国史官难免风格不同,不能苛求;其次,在神与人的关系上,已是人神并重,由对天命的崇拜,转向对人事的重视,重视人民在江山社稷中的作用;最后一点,实际上是《国语》最具特色的部分,虚构的章节往往是全书的点睛之笔,如骊姬夜半而泣进谗言(《晋语一》),非第三者能知,显然是作者援情度理的虚构,但却成功刻画出一个口蜜腹剑、阴险狠毒的人物形象,这正是《国语》值得为之喝彩之处。


  《国语》的语言古朴晓畅,具有通俗化、口语化的倾向,但各个部分的语言风格又不尽统一,《吴语》、《越语》、《楚语》宏放疏宕,《周语》、《鲁语》庄重典雅,《晋语》则生动活泼,多有幽默风趣之笔。


  《国语》现存的版本,有宋代刻印的两种本子,一为昭道本,一为公序本。《四部备要》本即是据清士礼居翻刻的昭道本排印的,而《四部丛刊》本则是据明代翻刻的公序本影印的。


2017-12-02

爱日斋丛抄  已完结

   《爱日斋丛抄》五卷、《补遗》一卷、《续补》一卷,宋叶釐撰。

  叶釐,字子真,号坦斋,池州青阳(今属安徽)人,隐居九华山,以著书自娱。与洪咨夔、魏了翁、刘克庄等有交往。宋末监司论荐,补迪功郎、本州签判。著有《爱日斋丛抄》、《坦斋笔衡》。详见陆心源《宋诗纪事补遗》卷八十一。

  《爱日斋丛抄》见诸书志所载者,多不著撰者姓氏。黄虞稷《千顷堂书目》卷十二载有叶釐《爱日斋丛抄》十卷,又《坦斋笔衡》一卷。两书《说郛》均收录,前者题宋叶某撰,后者题宋叶釐撰。书名或题《爱日堂丛抄》,见《澹生堂藏书目》和《楝亭书目》等。今所见五卷本为《四库全书》本,此本从《永乐大典》中辑出,釐为五卷。又有《守山阁丛书》本,据文澜阁藏《四库全书》本录出刊行。南京图书馆藏有清抄本,原为萧山王宗炎十万卷楼藏书,王氏有批校,后为钱塘丁丙嘉惠堂所得。王宗炎,字以除,号穀塍,清乾隆四十五年进士,学问淹博,性尤淡退,通籍后遂杜门不出,筑十万卷楼,以文史自娱。王氏藏抄本为五卷,又《补遗》一卷,《补遗》所载各条均见于《说郛》(百卷)本中。正文五卷所载诸条,与《四库全书》本前后次第不爽,所据也当是四库本。抄本错讹较多,虽有王氏朱笔批校,仅极少数得到更正。此次校点即以王氏藏抄本为底本。校以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并参校《守山阁丛书》本,《补遗》一卷则用《说郛》(百卷)本校勘。其中卷三全部录自《永乐大典》卷八二八,其它卷中有数条也见于《大典》中,则以《大典》参校。又从《大典》中辑得未见于辑本的两条作《续补》。

  现存本所载多为杂考,订讹正误,或略作品评。多罗列诸家之说,互相阐发,作者本人的见解有限。又作者在引录众人之说时,不论是片言只语,还是长篇大论,引录较为随意,脱漏省略较多,甚至导致句意不完整。对于这些问题,只要读得通,校勘时不再补录,但在校勘记中说明。书中引录的他人之说,少数为今通行本所不载,也有助于拾遗补阙。

  本书由江苏教育学院中文系邓子勉校点整理,并撰写说明。

2016-12-20

霞荫堂文钞(清乾隆康基渊著)  已完结

《霞荫堂文钞》是乾隆年间嵩县贤令康基渊的文集,多数文章是康令在嵩县任职(乾隆二十八年冬至三十二年七月丁母忧回籍)期间兴修水利、兴办社学、植桑养蚕的题、记、议,为政论公务类文体,但绝不是板着面孔的机械性公文,从中可以看出康基渊的行事风格和行政效率,特别是造福于民、着眼长远,关心民瘼的赤子心怀。也可从中看出嵩县乾隆年间各保里风物、名胜及民生利弊情况,是不可多得的珍贵史料。这部书应当是康基渊四子康绍镛在任广东巡抚时,以家塾名义刻梓印刷的。

2015年7月25至27日,承蒙康令后人康为军先生、方黎辰先生等的邀请,我和罗飞前往康令老家山西兴县探访,在兴县关向应图书馆看到了缮本。先前罗飞已在网上照影,借助照影之图片,我在闲时整理了出来,在此向为军先生、方老先生及罗飞弟致谢!

个人认为,《霞荫堂文钞》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封建时代良吏文集,特别是对于爱好文史的人来说,是第一手的真实史料,从中可见,康基渊在嵩县对各地兴利除弊的深谋远虑和政绩实行,特别是他着眼于兴利福民、兴学教化,包含着真挚的人文情怀和爱民厚德,至今读来,仍觉情渍纸页,品味无穷。与今时多数官样文章之空洞、油滑、隔膜、机械相对照,足以见文以载道,古今有别也。


2015-08-24

傅氏家谱之著述(民国丁亥版)  已完结

时叙公(傅百揆)《巡视堤工告成序》

恭惟宪台大人誉重涉堤,望隆舟楫。湛恩汪濊,西方歌召伯之棠;洪泽渊深,南国拜寇公之竹。面洞庭而负云梦,沾雨露者数千家;联翼轸而接衡庐,跻春台者十五府。教化倡而民风以厚,激扬举而吏治以清。抑且饥溺为心,上体绸缪阴雨之对虑;堤防在念产,远播敷土随刊之皇仁。乃于雍正六年季夏吉日,出巡江渚,遍视汉地。长夏心劳,夏卿不畏夏日;保赤中热,赤帝犹如赤心。荫垂千里之云,堤杨带绿;泽润两都之雨,坝草含青。士女结队而来迎,拜舞偕旌旗动色;父老杖鸠而告语,讴吟与钟鼓齐鸣。嘉寅亮协恭之贤,奏成天平地之绩。揆自愧浮沉,更羞濡滞。承简命而办水利,思切望洋;荷委牌以察堤工,情殷问渡。何忧跋涉风涛,更喜追随行旌。似细流之出浅沙,幸附河海而洋溢;如萤火之生腐草,得傍日月而光辉。仰切高山,音同巴里。

《巡视堤工告成赋》

天枢上转于北极,水性下润而东巡。荆楚之区最窪,江汉之势绝伦。江有为沱之别,源发梁州之岷。入瞿峡,过巫山,飞鸟不能拟其迅駃;历洞庭,合彭蠡,神龙亦难窥其深奫。汉则嶓冢发迹,云梦结邻,东方有漾水之号,中州为沧浪之滨。浩瀚澎湃,历而三澨至于大别;浟湙潋滟,并九江而归于海垠。环围鄂渚,带砺郢津。赤壁展英雄之韬略,黄鹤留才士之吟呻。潇湘鼓帝子之遗响,汩罗表孤臣之忠纯。溉枯润槁而下济黄壤,郁雨兴云而上接苍冥。惟波平而浪静,见利物而仁民。若乃霪雨连绵,阴风披靡,洪水奔腾,横流漫弥。鼍窟翻狂澜以凭陵,蛟宫喷巨涛以张弛。浩浩乎滮涆千顷,荡荡兮瞬息万里。山川变其情形,城郭移其都鄙。畎亩泯其井疆,楼台失其层累。行人漂其槖囊,居者弃其积委。叹陆地以行舟,惊蜃楼而海市。孰主宰是?孰纲维是?岂独地道之失常,亦由人事之弗理。自古久有水灾,于今深荷帝祉。值河晏海清之时,庆瑞麦嘉禾之美。广社仓、蠲租赋,偕远迩而袵席咸登;开水利、垦荒田,合臣庶而熙皞共底。乃犹圣不自圣,常存洚水警予之忧;勤益加勤,时切视民如伤之视。因谕三楚股肱大臣,爰遣四方筮仕小子。患防七泽,务竭力而尽心;利兴三湘,期有加而无已。维时翰屏承命,岳牧品题。材甄高下,职列东西。或赋皇华而沐风雨,或守泽畔而亲土泥。或叮咛诰诫而督其疏浚,或委曲开导而诱其排挤。或劳劳数旬而要其工之博厚,或遥遥千里而稽其堰之高底。寒暑不辞于两岸,寝食俱废于一堤。凡以报北阙之特恩,恐有惭于犬马;且以感宪台之厚泽,敢有负于群黎。于是庀材度务,计日程工。众如集蚁,群似归鸿。荷刍荛之缕缕兮,尽有事于棘丛;负沙石之累累兮,悉竭力以磨砻。具畚锸以平治兮,滌淤淀而疏通;扛掃摏以壅塞兮,遏溃决而舁充。挽千钧之矶石兮,相唱和而飞空;结百丈之綯纫兮,连晨夕而率从。击柝鸣金以催促兮,吏役周旋如转蓬;箪食壶浆以馌饷兮,妇女提携于泥中。众鼓舞以拮据兮,力无间于始终;视庶民之子来兮,果不日而成功。仰大坝之崚嶒兮,依稀大阜之崇隆;望金堤之蜿蜒兮,仿佛金城之靡穷。当春流之方涨兮,无恙桃花之红;值秋水之骤至兮,依然瓠子之宫。休哉,束万壑以徏北;允矣,障百川而之东。丰隆无所逞其摇荡,黑蜧曾何肆其枭雄。尔乃方伯陈情,天子加劳。千家烟火庆土乐而业安,六万帑金颁天朝以赏犒。恤草野之维艰,悯穷民之无告。如日月之照临,如青天之丕冒。士曰巍巍乎万寿无疆,女曰荡荡兮圣人有道。由是云移辅相,风动上卿。历两江而俾乂慈父,共遵二老;御八座以保厘兵民,胥仰双旌。时当六月,序属三庚。征航远驾,牙戟遂行。轴轳啣尾而宣德威,品高庾亮;楼船连橹而省耕敛,勋茂钜平。拯溺之情殷,历烈日炎天而弗顾;备荒之意切,经长风巨浪而不惊。一旬而帜影联辉,双悬日月;千里而班声接续,再造生成。察修筑之高下,卜年岁之亏盈。验排瀹之疏密,定赏罚之重轻。一言一动而百寮皆肃,亦步亦趋而万物咸亨。但见垂髫黄口之童子,皤发鲐背之老氓,蚕缫纺织之愚妇,横经负来之壮丁,风飘飘而喜气,雷轰轰而欢声。江以东,江以西,布遍九霄之甘露;汉之南,汉之北,培咸万井之香秔。虽福曜照临,遨游者十数州县;而仁风远播,啣感者百有余城。揆虚度年华,墨守章句。校试卷于文华殿上,昔叨首拔殊恩;应採选于乾清宫中,今蒙格外异数。王事驱驰,后先附疏;君子吹嘘,高卑布濩。效奔走之微劳,踊跃欢腾;竭顶踵以难酬,战兢恐怖。既望余光于下风,又急追随而上泝。贺安澜之太平,祝河堤之永固。百川咸导,时和而年丰;九泽既陂,家给而人足。聆击壤之衢歌,惭措词之月露。肃九顿以铭心,谨三薰而献赋。


2015-06-16

《嵩县志》康熙三十二年刊本(万志敏 点校)  已完结

    卷首有字:“民国三十八年在洛阳一书店购得,予十分珍惜,因而宝藏之,以遗后人。望后我者提予意而珍之,为嘱为盼。耿耀东誌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二日。

    扫花网《嵩县志》康熙三十二年刊本由万志敏先生点校、打字并上传。未经整理者许可,不得将此书用于商业用途。


(清)康熙三十二年(1693)刊本,十卷
  卢志逊修,李滋纂。志逊湖北景陵(今湖北天门县)人,荫生。康熙二十八年(1689)来任知县。滋字奕倩,河南辉县人,贡生,康熙二十年(1681)来任教谕,在职十二年,学问赅博。
  此志为奉檄而修。李滋任总纂,另邀本县拨贡屈必昌、举人张星焕、屈必达三人参订。因前志大加修茸,几等同重修,历一寒暑而成。卷次较前增倍余,共为十卷。
  目次:卷一方舆志(沿革、疆域、四至、山川、古迹),卷二建置志(城池、县署、学宫、河渠、保里、集市),卷三祀典志(名位、礼乐、祭器、祭品、乐器、乐章、佾舞、祝文),卷四赋役志(户口、田赋、起运、存留、杂税、盐引、食货),卷五秩官志(历代官师、明官师、国朝官师、游寓),卷六人物志(历代人物、明人物、孝义、死事、列女),卷七选举志(历代选举、明选举、明科贡、武举、封赠、国朝科贡、武举、封赠、附程氏世官),卷八艺文志上(文翰),卷九艺文志下(诗章),卷十杂志(寺观、陵墓、仙释、方技、灾祥、民俗),附被兵始末。此次纂修,在内容上,于旧志则“因其已存”,然后“补其未录”;在编排上则另起炉灶。旧志请目平列,序次庞杂,此则纲目二级统属,重新分门别类,眉目清晰。又将旧志所载“万感碑”之类献谀现任长官、“言既无征、迹殊可鄙”之类,概行删削。于历任官员与选举进行了补缺,较旧志趋于完备。寺观目除已“列祀典者”外,仍有87处,均载明地点、修建时间,搜集可谓齐全。
  杂志一门,较为特殊。凡例云:“邑中山川、人物、祀典、赋役等厘为八志,亦云备矣”。“杂志者何?事有不可附诸志以见而又不可或轶,故杂志焉。恐贻缺略之讥也”。检阅各目,实在是县志中不可缺略的重要部分。如灾祥、民俗二目,一部志书如无此二日,则无疑是抽去了最活泼生动的部分,将不成为一方之史的全志。本志书编者认为将山川、人物、祀典、赋役等厘为八志、即云备矣,说明纂者对志书概念有不完备的地方。寺观、陵墓为旧志不可少的内容;仙释、方技是人物的重要组成部分,本编均作为“正志”之外的附录,列入杂志门,亦属不当。被兵始末目是新增部分。明末李自成农民起义,当地人民积极响应,先后延续十三年,对本县经济、民俗、民情等均有很大影响,纂修者注意到此,给于专编记载,识见则较杂志高明多了。至于祀典志,按全国通例,一应齐备,最无味,但此是这一时期志书的通病,不独本县,无可厚非。
  此志书仅北京图书馆藏有孤本。

2014-08-17

乾隆版《嵩县志》(康基渊 纂修 万志敏 点校)  已完结

    (清)干隆三十二年(1767)刊本,三十卷首一卷。由康基渊纂修完成(增加了光绪三十二年龚文明续修本添加的内容)。扫花网本电子版由 万志敏点校并上传。本书由万志敏先生历时两年校对标点、打字输入完成,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用于商业用途。

 

    基渊字静溪,山西兴县人,干隆壬申(1752)进士,二十八年(1763)来任知县,多有政绩。后改任甘肃镇原县、皋兰县,升肃州知州、江西广信府知府。

  康基渊来任颇有作为,扶植蚕桑、兴修水利、办理学校等。政绩卓著。又重视志书,以为政事之首要,乃亲自纂修。此人最佩服陆陇其,故所修志书悉仿《灵寿志》笔法写成。体例则因地制宜,自行创制。
  志共三十卷首一卷。前有河南巡抚阿思哈序、河陕汝道欧阳永琦序、康基渊自序,凡例,目录。卷次为:卷首图,一沿革表,二职官表,三贡举表,四两程世表,五沿革,六星野,七疆域,八山川,九风俗,十城垣,十一里保,十二市镇,十三公署,十四河渠。十五食货,十六学校,十七祀典,十八户口,十九田赋,二十仓储,二十一兵防,二十二宅坊亭墓,二十三列传宦绩,二十四列传贤哲,二十五列传忠烈,二十六列传孝义,二十七列传治行,二十八列传艺林,二十九列传游寓,三十列传列女。共成四表十八志八传。与旧志相比较,旧无今有者:星野、风俗、仓储、兵防;旧略今详者:各图、疆域、里保、市镇、河渠、食货、宅坊、亭墓;旧有今无者:寺观、仙释,方位、杂志。旧详今略者:祀典内仪节、祝文,田赋内已奉折解之本色;昔分今合者:祥异附于星野,艺文附于各门下,不再专立。另外学校不并于坛庙,仓庾不附于官舍。
  体例为之更新,内容更加翔实。卷首置星野、山川、里保、村镇、城关、河渠大图,绘制清晰,图说扼要。凡山川、人物、事迹见于书史者,全文采入。注明出处。建置、户口旧志资料一律采入,不予遗漏。旧志所载断密涧、古字石、明白川、光武遗事野牛岭、罗汉洞等类附会谬诞之说,悉从删削。按此可另立杂志目,以存民间传说。
  最精彩者属风俗、市镇、食货三目,详实丰富,多有新资料。风俗分土、农、山农、工、商贾、丧葬、婚姻、宴会、闺门、民性、杂俗、节俗十二小目。将嵩县各阶层人民生活、生产、精神状况作了概述。本县多山,专有山农目,云“其山农尤苦,地皆陡瘠,不任行犁,遄(专)恃人力,初垦得粟颇多。三年后土薄不堪艺植,则移垦它处,名为‘倒荒’。夏秋治田亩,冬春兼运贩山产逐食,其多流寄,佃垦他姓荒山,稍有储蓄,仍归原籍”。闺门目载:“境内种棉颇多,无外鬻者,皆供织女机也”。言简意赅,是很有价值的资料。市镇目举凡全县三十二处,—一详载具体贸易状况,各有特点。如“城关,柴米百货,日有市。新置机坊缫丝织绫绢,为嵩民近利。二、三月内桑秧、桑叶亦入市”。“回湖镇,县东三十里,米粮聚集,温泉之黄庄、江城,伊河东之花庙、保民,集期担负入市者相望于道。其商贾易率责偿粟,用货则高其值,偿粟则廉其价,故商获厚利而民恒拮据”。嵩县是山区小县,市集贸易有如此记载,实属难能可贵。食货即物产,将全县农、林、矿产诸类分别说明其用途及特点,本县棉织、丝织的重要资料亦于其中反映出。
  明末农民起义,在嵩县活动频繁,是本县历史大事。本志摘录康熙卢志资料附于星野篇,如能入于兵防门之“历代兵事”,以类相从,则更为合理。
  纂修康基渊有事业心,认真负责,志书质量较高。书流传亦较广,多处有存。




2014-08-17

《周南太史王公遗集》(明万历 版《嵩县志》)点校  已完结

(明)《周南太史王公遗集》本,二卷,明万历知县李化龙主修,县人王守诚纂,即坊间所谓的“万历版嵩县志”。扫花网版本由万志敏依含章斋藏本点校整理并在扫花网首发。本书版权所有,未经作者许可,禁止用于商业用途。
  
  化龙字于田,直隶长垣(今河南长垣县)人,以万历二年(1574)进士来任嵩县知县,后官至兵部尚书,加柱国,少傅兼太子太保,《明史》有传。守诚字环一,隆庆五年(1571)进士,选庶,后擢礼部给事中,出知顺德府(府治在今河北邢台市),累迁大名道、山西提学,后致仕归里,纂修水志。
  
  其目为:城池考,历代建置因革考,地理志,田赋志,官师志,人物志,嵩志附记。
  各篇内容皆极简疏。如官师志,仅载名宦,而无职官表;山川一目,仅以“环嵩皆山也,悉书则不胜书”数语了之,直如儿戏。惟田赋志尚可观。全书共三十九页,其目录附记云:“书未能刻全,大抵此编非完本也。”据此可知书之简陋、阙略。
  王守诚自序云;“嵩有古志,藏在泽宫,久已亡矣。宣德中,邑有胡敏氏者,概尝修之矣。正德初,陆宜春复取胡氏志广为三卷,颇称兼收;第记述虽繁,新闻未续,邑侯李君化龙慨兹阙典,属予校雠,乃因其所已述,采其所未录,询之父老,参之载籍,博访金石之文,遍考方物之迹,言为有物、名不爽实者例书之。”
  此自序又见光绪《嵩县乡土记》转载,文字稍有出入,不知孰是。
  此编所记虽简,但籍此可知是县前此修志源流,于文献亦不无稗益。
  本篇提要系采《明史》、康熙三十二年《嵩县志·凡例》、乾隆《嵩县志·贡举表》与《列传·治行》、光绪《嵩县乡土志?王守诚自序》以及《续修四库提要稿》等有关资料组成。
  
2014-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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