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打油

赵静端
2009-04-12 18:46   分类:现代诗   阅读:1672    作者文集
  老地方(打油)
  
  
  
  背井多年,故乡啊
  你就在我的眼前
  绿油油的稻田
  早已长成大片的钢筋森林
  屋舍俨然的老房子
  找不到悲愤的泪腺
  村口那棵桑树下
  看不到童年的阿莲
  人是物非,是谁
  格式化了我的故乡
  豺狼当道,是谁
  漠视了民众的心田
  
  看不到那眼井
  看不到奶奶做饭的炊烟
  看不到有庄稼
  只看到新农村白墙毗连
  谁家的狗穿上马甲仗势欺人
  谁家的鸡夜半发迹又要升天
  尾随一条干枯的河
  寻找风干的鱼骨
  纠缠一个少年的梦
  埋葬游子归乡的心愿
  只有山知道,那个老地方
  含泪,化做一柱四散的云烟
  附棋风点评:
  这是最写实的老地方,却是最找不到痕迹的老地方,只有山知道它就在这里,只有记忆里还飘着这里的风景,现在呢,是老得彻底,连个影子都没留下。一种让记忆断裂的痛感被揪扯出来,就像是走进了圆明园,或许更甚些。于是,这些改变对一个寻根的人来说,就如同阉割,那种歇斯底里的痛变成了一种激愤。是谁格式化了我的故乡,是谁霸占了我心中的良田,那里耕种着我的梦想,我的乡情。
  
  
  现代化社会进程使得每个人的故乡都在发生着巨变,这些改变从某种意义上是人类文明的进步,而从另一种意义上就是人类短期欲望的膨胀使然。不是么?你随便看看你身边的开发,有多少不是小集体乃至个人利益驱使下的盲目甚至是掠夺式的,这种掠夺近乎疯狂,冠上各种堂而皇之的名目,施以小恩小惠,恶狼一样吞噬着子孙后代的有限生存根本。这或许是这首诗歌中诗人激愤的缘由之一。
  
  
  从情感上讲,这样的颠覆更加深了诗人那种恩乡情怀,无形中加重了情感的色彩,就如同我们骂霸我河山的列强一样,斥之愈重,爱之愈浓。这是这首诗歌写作技巧上的故意。
  
  
  有这样两个缘由,这文笔的深浅行走就变得理所当然。
  
  
  那天在一个场子里,我提到飞花的诗歌变化。飞花的文笔和才思已经成熟,他善于抓住任何事物的诗情面,每一写字必有诗的姿态,我估计他放个屁都得调整好一个诗意的身姿,这简直就让人无可无可,是习惯性下笔模式。原来更注重诗歌的写作姿态,唯美的神情模式,甚至是刻意地追求文字的细微装饰。读着美,看着也美,但,无外乎是个模特而已。近期出了变化,我的认识是有思想了,有内容了,有内涵了,有境界了。即使还有更大突破的可能,但我们不得不承认他目前已经突破了诗歌中的蒙蔽自我和自我蒙蔽的诗歌。这改变不是偶然的,是一个自我修炼自我思考过程的必然结果,也是量变到质变的不朽真理,说不定在与众多朋友的交流中也得了些许益处。
  
  
  对于诗歌的爱好和最后成就,需有些天赋,更须些历练,最少不了的是思辨。
  
  
  就像是穿衣服,天生有那个衣服架子,还得有身好衣服,没事儿走两步。开始走步是为了体现衣服的美。走得多了就变成了一种常态,不论穿什么,都是美的。蹩脚的诗歌就像是蹩脚的模特,再好看的衣服到了他身上就不伦不类,这是内容对诗歌的叛逆造成的。
  
  
  武装内容靠什么,两个字--------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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