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恋一场雪

雁字回时
2016-01-31 20:02 分类:情思  阅读:409  作者文集

     

  

  一场大雪,对于嵩州又是一场幸事—瑞雪兆丰年。对于神州的儿女更是一场眷顾,出去走走、约定瞬间白了头、踏雪寻梅抑或是来一场雪的爱恋,都是驱走孤独、告别寂寞的最美理由!

  久旱逢甘霖,在嵩州大地这一场雪都已等了很久,他想雪中牵起她的手,轻轻弹抖掉她衣服、围巾上的雪花,她想抓起一把雪儿,调皮的掷向他的头发,然后前仰后合 的大叫“白头翁、白头翁、白头到老”。母亲和孩子想在一处一起堆个雪人,它也有长长的睫毛,如瀑的秀发、高高的鼻梁、红红的嘴巴,微微笑着牵一个自己的孩子。孩童呢!只要看见雪,无论怎样都会变着花样玩出一番热闹宣泄。此刻湖滨、滨河公园一定有他们打闹、追逐的身影,一定有他们的呐喊、痴狂!

  而文者则会是想趁一场大雪做一篇美文、一篇好赋、一首佳诗吧,就一坛佳酿、把一壶好茶,围一炉红火,自吟自乐自我陶醉,也不妄这场大雪的姗姗来临,不妄它所带来洁白、纯净的写作意境!

  此刻我想走出去,不去融入孩童的宣泄,不怀踏雪寻梅的痴情,也不做作的学少年的痴狂打一场雪仗,不眷守屋内的一炉红火和东长西短的闲话。

  裹着厚厚的衣服,开门而去,就像小时候的每场大雪,哑巴二爷总会迎雪而出,郑重的站在田间地头默而不语,那是我总不懂能写会画的他此刻,为什么会这样的沉默?是感叹上天的不公吗?可是每次过后他为什么又那样的开心?是纠结自己的命运吗?可为什么总那样的平静?田里劳作总比别人卖力,这一直是我的童年思索和不解的问题!

  年岁的增长,光阴一刹二十年,物是人非、物非人是!岁月里太多的人或事即坚硬了那颗心、又丰腴了那颗心,不解和思索的问题还在,可是渐浅渐淡了,只有在这场大雪时才又想起。或许那是二爷面对苍天的一次感恩,虽然聋哑的缺陷使自己与声音隔绝,可风调雨顺也让自己在这片土地辛勤洒下汗水之后丰衣足食,所以他对土地格外热爱!也或许他把自己也看作了禾苗的一分子,与它们同喜同乐,但不能同欢呼雀跃,与它们共同沐在瑞雪的恩泽之中,默默的迎上这份恩赐。

  此刻我出去了,寻一处宁静,看那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在田间地头、落在阿娜的柳枝上、落在伊水之中转瞬即逝,不说不语,望一望粉妆玉砌的世界,拍摄下雪的大美景色!此刻我出去了,寒冷的纵使没有千山鸟飞绝,一对不知名的鸟儿,一会唧唧咋咋的鸣在梧桐枝头,一会低低的徘徊在半空,一会比翼向远方飞去,按下快门已不及了,只是在心中问一句“明年你会不会再来?在这雪花飘飘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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