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评诗之且鼓且瑟,自有嘉德

赵静端
2010-01-31 11:00 分类:现代诗  阅读:1109  作者文集
  且鼓且瑟,自有嘉德
  
  新诗发展到现在,早已经精彩纷呈,百花争艳,而嘉德的诗,显然是这百花中的一朵奇葩,若把诗比喻做各色人等,嘉德的诗,我仅仅说诗啊,诗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像从一个乡下走出的有一头华白头发的老头,有一腔在乡下相对自负的知识,亦有超乎环璋的时潮观念,朴素,干净,醇厚,热情,利索,热心。能拉下面子,能拉下脸,能进得奢华的宾馆,亦能倦缩漏风的小棚。诗的触角伸到了生活的每一个层面每一个角落。嘉德的笔偏重体恤,偏重悲天悯人,偏重历史重拾,偏爱名人再描,下笔以共鸣感人,以低苦震撼人,以讴歌幸福和新时代的成就来鼓舞人,初读之下,颇感心同身受,大至一国一家,小至一桥一水,在他笔下,都是一种美好,一种恩赐,一种唱不完的源泉。所以说,嘉德的诗从来不会缺乏源泉,因为他行走的足迹不停地开源,他不用节流,他的诗会有井喷式的爆发,每走一地,会冠以地名,人名,景名,甚至小动物的名和姓,挥笔成趣,涉诗天然,让人心生敬意。
  但我并不是说嘉德的诗就很完美,他的诗,成功在气息上,在选材上,有一种让人感觉厚实的乡下泥土的厚重,让人触目之下感觉非常亲切和踏实。但从诗语和诗技上,则属于那种稍显笨拙的招式,资质也算不上上品,对文字的感悟和偏好也许反映出来一个人的性格,这种诗,好则好矣,就是一不小心会流于一种背负浅薄和拍马溜须的境地,或不小心窜入一种招摇过市的浮浅,之前我说过,一个好的书法家不会到处留字,而一些末流的书法家则喜欢到处留墨,结果非但不能长久,反而被人唾弃。写诗也一样,选择这个方向肯定有风险,但我想嘉德肯定是深思熟虑过的,以嘉德的品性和人品,绝不是那种好名喜功之人,所以,我宁愿说嘉德就如射雕上的郭靖,是靠自身一步步走至大侠的角色和位置的。
  嘉德的诗铺排开来恢宏大气,像一只广角的镜头,取境是一种超乎常人想像的广域,聚焦则是几欲起火的焦点,从生活中来,跳出生活而点睛成诗,让人眼慕心追,揣玩不矣。建议嘉德可以以此风格再剥一下现实,脱下现实华丽的外衣,再加一支小小的刀,切除你所能切掉的毒瘤,真正做到为民众为百姓呼喊。而那些赞美则自在百姓心中,我们讨好的应是百姓,我们歌唱的更应是艰辛而不是那些浮华的浮光。那些试图和政治和官场甚至历史,传世勾连的诗作少一点的话,你的人格魅力会更让人钦佩。农村不是不能写,是要看你的切入点,祝愿你的镜头会扫描到一些更让人振奋的风景,更让人淋漓尽致的感悟。
  不知当否,勿怪。飞花乱言。具体诗作不再解读,因为嘉德一眼清澈见底,容不得你再加笔墨添足,脏了诗作的原意。谢谢。

  • 共0条评论,发表给力评论!


  • 上一篇:飞花读诗之岳灵AND孝娃

    下一篇:家的味道(二)

    >>>  返回作者赵静端的文集